
不干三个年轻女人身上弥漫的委屈和焦灼。刘婷、杨如影、张依然,像三株被骤然移栽到贫瘠土壤里的花,蔫蔫地陷在宽大的沙发里。窗外,是流光溢彩的东京湾,六本木之丘的璀璨灯火近得仿佛触手可及,却又像隔着冰冷的橱窗玻璃,只供展览,无法取暖。这刺眼的繁华,成了此刻扎在她们心尖上最锐利的刺。 严静怡端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茶杯细腻的杯沿。她身边,两位衣着考究、气质雍容的妇人——严静怡的母亲和田淑芬的母亲,正用混合着怜惜与无奈的目光,一遍遍抚过三个女孩苍白的脸。 “静怡姐,” 刘婷的声音带着哭腔,像绷紧的琴弦终于断裂,“我们不是不懂事!当初说好的,六个人,一起跟着他,荣华富贵,大家都有份!淑芬姐、你、白薇姐,他收了,我们认!我们安安静静等着,想着下一个总该轮到我们了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