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缠着纱布,渗出一丝殷红血迹。“骆姐怎么受伤了?”陆白皱眉问道。“只是小伤,不碍事。”骆青摇了摇头,随后神色一黯,轻声道:“小陆,对不住,我......”“怎么了?”陆白见状,意识到骆家可能不只出了这一个事。骆?道:“小陆哥,那只黑狗不行了。’陆白闻言,心头一震,眼中寒光闪烁,不自觉流露出一缕杀气!骆辑、骆晓从未在陆白身上感受过这种气息,不禁吓了一跳。陆白不说话,朝着自己的院子跑去。“小陆哥,你先别着急。”骆青姐弟连忙跟了上去。“怎么回事?”陆白脸色阴沉,边走边问。骆骁道:“今天上午玄剑门的两位道长带人过来,黑狗不知怎么,突然就要冲上来咬人。那个玄剑门的炼气士大怒,二话不说,直接祭出飞剑,朝着黑狗刺过去。老姐反应算快了,连忙扑上去护住黑狗,却还是晚了一步,那飞剑划伤老姐手臂,连带着将黑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