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平静的水面下却是暗流汹涌。 库房那边,新收货记录表在李开朗几次三番的强硬督办下,暂时强行推开了。 但执行的过程充满了阳奉阴违。 那个被钱科长点名的黄库管,每次登记时都唉声嘆气,磨磨蹭蹭。 他故意在需要书写清晰名称上,龙飞凤舞地签上辨识度极低的字跡,写出的字如同密电码,缺胳膊少腿,非朝夕相处者绝难辨识。 有时司机师傅不耐烦地催促,他就故作手忙脚乱地加快速度,写得更是一塌糊涂。 比草书更草,比狂草更狂。数字?更是大小不一,倾斜歪扭,7能写成1,3能写成8,纯靠猜。 李开朗巡查发现几次,当场指出来:“黄师傅,名称请写全称,字跡要清晰可辨,这份表是用来做什么的,想必您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