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 践道就修建在这些悬崖峭壁之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奔腾的河水在谷底发出沉闷的咆哮,听得人心惊胆战。 许多地方的木制践道早已腐朽不堪,甚至完全断裂,只能依靠士兵们临时搭建的绳索和软梯,像猿猴一样攀爬过去。 一万五千人的队伍,在这条狭窄的信道里,被拉成了一条看不见首尾的长线。 “都跟上!抓稳了!别往下看!” 赵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象一颗定心丸,安抚着身后士兵们紧张的情绪。 他每走一步,都会仔细检查脚下的木板和岩石,确认安全后,才会让后面的队伍跟上。 郭独射走在队伍的中间,他和所有士兵一样,背着自己的行囊和兵器,脸色因为连日的艰苦行军而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