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天鹤没有马上说话,他拿着电话,脚步快速交错了两下,人就已经来到窗边。他慢慢地伸出一只手,小心地把窗帘拨开一条缝,就顺着这条缝向窗外望去。 透过铁栅栏,透过一些花丛,程天鹤在别墅门口的空地上看到了我,这让他眼前一亮。 我现在坐在一辆轮椅上,身上还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很苍白,脖子无力地偏向一边,连头发居然也稀稀落落,都快要秃了。 “嘿嘿嘿”电话里,程天鹤的笑声就像活鬼枭夜,“沙狞,你是不是快死了?” “你胡说什么啊?你死我也不会死的!”我的声音则显得有点勉强。 “沙狞,我真得很佩服你,为了对付我,你把自己的疗程都停了,你想干什么?同归于尽啊?” “你少说废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时间和你磨牙!”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