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粉的袖口,连船板上的薄霜都似融了些。他捧着船灯,往众人围坐的火盆旁凑了凑,声音像裹了层暖意:“亲爱的朋友,别光顾着歇着——外头正有奥丁的渡鸦叫呢,翅膀拍得舱门‘嗒嗒’响,准是有消息要递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靠在兽皮上的女王,又落向被绑在桅杆旁的德鲁克,语气软了些:“女王早被族人们的圣歌拉回了阳间,这会儿正靠着船板缓劲,星凯的光还在她指尖飘着,没大碍;就是德鲁克……”他叹了口气,“是真的迷失了,眼神空得没了焦点,喊他名字也没反应,谁劝都听不进去。” “但咱们也别为他太难过。”面包人抬手拍了拍身边船员的肩,语气又沉了沉,带着点坚定,“这趟往应许之地的航行,本就不是坦途,有人掉队,可更多人还攥着武器、盼着对岸的暖光,旅程哪能说停就停?应许之地还在东边的海平线后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