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是陛下拿私库银子造的。这海贸的风险,是陛下一个人担的。如今赚了银子,你倒跑来说‘天经地义’了?” 这话就差没明着说谭炳等人不要脸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龙椅上轻轻叩了两下,似乎对罗岱的表现很满意。 谭炳忍无可忍,声音陡然拔高“罗佥宪,你这是在故意歪曲我等的意思!我等并非要与陛下争利,而是为了朝廷的法度!天子无私财,这是亘古不变之理!” “谭尚书,咱们今天是论理,不是比谁嗓门儿高,您这么大年纪了,可得悠着点儿。要是把自己个儿气出个好歹,下官可是要愧疚的。” 罗岱想激怒谭炳,最好是能让对方乱了方寸。但谭炳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岂会被这两句话激得失态。 谭炳冷冷一笑,声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