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打了鸡血一般,重新点燃了另一座稍小的溶炉,开始疯狂地赶制“裂地龙”的零件。 而沉沧澜,则被软禁在山谷角落的一间茅屋里。 屋外,四名墨家弟子,手持神兵,如门神一般,寸步不离。 屋内的沉沧澜,却不见半分阶下囚的狼狈。 他依旧一袭月白锦袍,正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玉骨折扇。 他没有再发怒,也没有再绝望。 那颗商人的心,在极致的压力下,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知道,鲁清疯了。 跟一个疯子硬碰硬,是愚蠢的。 天知道疯子哪天,突然就会跟你爆了? 但他,沉沧澜,从来都不是靠蛮力取胜的人。 鲁清要造“裂地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