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间屋子几乎没有装修,四壁是粗糙的水泥墙,头顶只有一盏瓦数极低、不断闪铄的昏黄灯泡。 屋子中央,固定着一张冰冷的铁椅,铁椅上,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原本或许有着姣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材,但此刻脸上布满干涸和新鲜的血污,嘴唇破裂肿胀,眼睛青紫一片。 身上单薄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裸露的皮肤上遍布鞭痕、烫伤和淤青,有些伤口还在微微渗血,显然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严刑拷打。 走进来的男人自然就是…杜长乐。 他缓步走到女人面前,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停下脚步,微微弯腰,伸出戴着金戒指的胖手,用指尖轻轻地托起女人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真可怜呐瞧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