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也觉得这不合常理。 “父亲?”这两个字象带着倒刺的钩子,猛地钩住了他的心脏。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急速爬升。 他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但沉闷的一响。 “知道了。”他挥挥手,助理无声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遥远城市的嗡鸣隐约传来。落地窗映出的影子,轮廓似乎僵硬了几分。 他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通讯录的名字上方,尤豫了仅仅一秒,终究没有按下去。 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步履依旧沉稳,只是走向门口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此刻显得格外漫长。那十几亿的数字,在脑海里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时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