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蹄踏起泥浆飞溅。 他毫不迟疑,翻身下马,将缰绳甩给亲兵,率先跃上海岸边的木筏。 木筏“吱呀”作响,劈开浑浊河水,朝着不远处的长兴岛缓缓驶去。 海风裹挟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连日奔波积攒的汗臭与血腥味。 不过一炷香,木筏便靠上岛岸—— 罗城一脚踏上沙滩,却当场愣住。 不过离开短短十日,这曾荒芜如野岛的长兴岛,竟已焕然一新,判若两境! 眼前,一座简陋却规整的海港赫然矗立:数根粗逾人臂的松木桩深深打入潮间带,以铁箍加固,撑起三道长约四十步的简易栈桥; 十几艘商船正泊于码头,帆索收拢,甲板上水手穿梭如织,或搬运粮袋,或卸下成箱的火油弹与箭矢; 更远处,几艘渔船正靠岸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