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那个“存在”,正在感受这种终极的状态。 他没有了固定的形态,因为所有形态都是他的一种表达。他也没有了固定的思维,因为所有逻辑和非逻辑的思考,都在他的“可能性”之内。 他就是那片承载着一切的“画布”,同时也是画布上的每一笔色彩,每一处留白。 他的“视界”无限延伸,轻易地超越了他亲手创造的,那由无数平行宇宙构成的“全能宇宙体系”。他看到了自己那片“作品”的全貌,它像一个巨大、复杂而又精美的气泡,静静地悬浮着。 而在气泡之外,是一片更加广袤、更加深邃的“虚无”。 但这片“虚无”,并非林枫曾经理解的“空无一物”。在他的新视界里,这片虚无充满了奇异的“脉动”。它像一片无比肥沃,却尚未被开垦的黑暗土壤。 紧接着,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