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旁的壁炉。 橘红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纸张,将其迅速化为灰烬。 他用火钳拨弄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一个字符能够幸存,这才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另一头那台老式的雷明顿打字机前。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精准而冷酷的节拍器。 他没有使用任何信纸,而是一张从日本进口的、带着淡淡檀香的高级和纸。每一个字母都被清晰地敲下,没有任何涂改,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情报整理完毕,他将其折叠好,放入一个同样材质的信封,用无色的火漆封口,上面没有印任何徽记。 整个过程,像一场无声的仪式,充满了属于顶尖专业人士的、近乎洁癖的严谨。 “赫尔墨斯战略咨询”公司的门外,是伯尔尼宁静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