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声响,通过微型麦克风传入她的耳机。另一枚红点停在水厂外围废墟后方已有十七分钟,热成像显示那人始终半蹲着,姿势未曾改变。 她按下通讯键,声音压得极低:“b组,信标残片按计划遗落在第三岔口。” “收到。”伪装队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几乎被风声盖过。几秒后,车载记录仪画面晃动了一下,一枚金属外壳的碎片从工具箱缝隙滑出,滚落在泥泞路面上,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微弱反光。 林晚盯着屏幕,目光锁定那处静止的热源。三分钟后,热影微微一颤,开始移动。那人绕过断墙,脚步轻缓地靠近岔口,弯腰拾起残片,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临时起意。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背身蹲下,用袖口擦拭表面,似乎在确认内容。 “信标数据已被读取。”技术组传来简短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