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侧的气息颤抖得厉害,像是撕开了身上一道藏得极深极深的伤疤,疼得呼吸不稳。 “我的母亲,为国牺牲。我的父亲…… “卖国横死。” 他的嗓音嘶哑、哽咽到了极点,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出来的。 嬴启孜突然感到颈窝一烫。 他哭了。 林宫鹤哭了。 …… 颈窝的温度烫得嬴启孜不知所措,心脏又酸又疼。 她想起实验室里他父亲的骨灰,想起今天晚上在八宝陵园的大雨中见到他的那一幕。 她不知道林宫鹤究竟经历了什么。一个如此桀骜的人露出了这么脆弱和自恨的一面! 皮肤上苦涩的液体顺着她的后颈划成一道线,丝丝凉意让她醒神。嬴启孜这才现她的眼前也早已一片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