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皮发麻。 江天飞抱着酒坛,看似醉眼迷离,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成弓弦;谭笑倚在木桩旁,袖口里滑出一截寒光,又被他若无其事地掩回去;秦三爷干脆把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一下一下敲着节拍,像在给暗哨们打暗号。 他们三人看似与人斗酒,实则把新入伙的三队一百多号人从头扫到脚——谁的手心老茧厚、谁的目光游移、谁腰间鼓囊囊地揣着暗器……全都记在心里。 官兵们则更干脆:外圈划拳喝酒,内圈甲胄不卸,弓弦半开,箭壶里插的却换成了没羽的响箭——一旦动手,拔箭便射,绝不拖泥带水。 子夜刚敲过一声锣,营地外忽有马蹄声碎成一线。 “急报——” 传令兵几乎是滚下马背,单膝砸在尘土里,嗓子被夜风吹得沙哑:“天亮前,楚亲王、康亲王各率本部人马,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