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德芳,霍家,青蚨会亥猪堂…这些名字在他舌尖滚过,如同淬毒的蜜糖。 “落榜才子?”林逸摩挲着冰凉的指环,嘴角那丝冷笑终于化开,对着烟波浩渺的河面,朗声吟哦,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凿入船工耳中:“‘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嘿,杜牧老前辈这‘薄幸名’,小子林逸,怕是要在江南,换个‘贩夫走卒’的诨号来赢一赢了!” 话音未落,船尾掌舵的老艄公噗嗤乐了:“哟,公子爷好雅兴!这诗听着…带劲儿!比那些酸秀才念叨‘之乎者也’顺耳多了!贩夫走卒咋了?老汉我撑了一辈子船,贩夫走卒的力气,能顶风破浪!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官老爷强!” “老丈此言,深得我心!”林逸哈哈大笑,抛过去一小锭碎银,“买酒暖身,到了杭州,还坐您的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