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大袖的士子、挽着竹篮的妇人,都伸长脖子望着那扇挂着“许记”木牌的大门。 无他,此处售卖的那幽州来的桃花酿,在洛阳城的酒肆里独一份! “莫挤莫挤,每人限打三斤!” 门内传来许攸的声音,带着点商人特有的热络,又藏着几分精明。 他穿着短衣,露出一双一看便不常劳作的白细骼膊,正站在柜台后笑眯眯地指挥伙计,“阿二,给张府的酒坛封严实些,别晃洒了!” “柱子,那老丈要温酒,灶上的炭火添旺点!” 眼瞅着伙计们手忙脚乱,他自己倒不急不慌,接过一个熟客递来的空壶,掂量着往里面灌酒,酒液撞得壶底“咚咚”响。 溅出的酒珠在他手背上滚,他也不擦,只笑道:“李兄弟今儿来得早,昨儿的酒够劲吧?我这的桃花酿可是从不兑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