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是旁观者——站在桥下看着花轿和漫天花瓣,看不清任何一张脸;要么是来访者——走进桃林深处和柳依面对面说话,接过她递来的桃花枝。但这一次,她不在桃林里。她站在一片极辽阔的荒原上,脚下是干裂的黄土,远处是连绵的沙丘,地平线上最后一线夕阳正在沉下去,把整片荒原烧成暗红色。没有桃林,没有花轿,没有桥,没有任何她熟悉的地标,只有风从西边吹过来,卷起沙粒打在她脸上,干燥而粗粝,带着骆驼刺和尘土的气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腕上戴着玉镯,右手腕上系着铜铃铛。镯子在荒原的暮光中泛着温润的青白色,铃铛被风吹得轻轻响,沙沙的,很闷很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驼铃。她不是柯依柳。她穿着素色的衣裙,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头用一根竹簪绾在脑后。她站在荒原上,面朝西方,心里有一个名字卡在喉咙口怎么喊都喊不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