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而是一种“存在”本身被稀释、被冻结的恐怖感觉。仿佛他的灵魂,刚刚从一片绝对零度的、能够冻结一切意义的深海中,挣扎着爬回了岸边。他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一个险些溺毙的人。诊所里那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药香,在这一刻,成为了将他从那片终极“虚无”中,重新拉回“现实”的、最坚实的船锚。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面前那张由黄花梨木打造的、带着温润包浆的旧木桌。那粗糙而又真实的触感,让他那险些被“抹除”的自我意识,一点点地,重新找回了坐标。 “怎么了?” 苏清颜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进来,看到他脸色惨白、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样子,立刻被吓了一跳。她快步上前,将茶杯放下,用自己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冰冷得如同寒铁般的手掌。“做噩梦了?” 陈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