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应道是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勾一搦,情深深不肯把头抬,只将胸膛捱,云鬓仿佛坠金钗,偏宜鬆髻儿歪。 却说苏六月虽是将笄之年,可刘芒真细细看时,只见她粉面琼鼻樱桃口,秋山流水沁双眸,虽是蓓蕾尚不熟,却如初月半含羞。更何况她半解罗衫肤如雪,一抹酥胸似娇花,如此佳人在怀,又怎能不一柱擎天,要去那裙下掀开薄纱。 「不行,六月,你不能这样轻贱自己。」刘芒使劲挣扎,努力不让小头控制大头,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希望身上人能够就此作罢。 「轻贱……你便是如此看我的吗。」苏六月戚戚呜咽,正欲哭闹,忽地身子一僵住,那水盈盈的眸子又眯了起来,好似个小狐狸,让人看了不禁生怕。 「痨病鬼,你不诚实。」 说话间,芊芊素手已是探入裤裆,握住那昂首挺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