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土气息。我四十岁了,站在TA市郊某个不知名基地的宿舍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风偶尔吹过,带起远处树梢的低语。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我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个陌生的人——或者说,一个早已不再是“人”的东西。 我的长发披肩,黑得发亮,像一匹未经修剪的绸缎垂到腰际。胸前晃着一对精巧的乳房,硅胶的质感在皮肤下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衬托着身体前凸后翘。下身空荡荡的,既没有男人的阴茎,也没有女人的阴道,只在会阴处留着一个开口,像个被遗弃的伤口。屁眼敞开着,经过多年的使用,已经松弛得像个用旧的玩具,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我穿着一双肉色天鹅绒丝袜,那是三十年前我珍藏的宝贝,袜面虽已有些磨损,却依旧柔软地贴着我的腿,像一层薄薄的皮肤。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