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了,师父走了整整三天,义庄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声,都象是在为空荡的灵堂回响。 他不甘心! 师父一生斩妖除魔,功德无量,凭什么就这么走了? 连魂魄都寻不着,仿佛被天地彻底抹去。 “我不信!”文才低吼一声,从怀中颤斗着摸出一个油布小包。 层层揭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支笔杆被烈火燎烤得焦黑的毛笔。 这是师父最后一次开坛画符时所用的笔,当时为了封印一只百年老僵,符力耗尽,笔杆自燃,只剩下这半截。 这是师父留在世上,最后一道气息的载体。 文才深吸一口气,他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充斥口腔。 他没有吐出,而是俯下身,将一滴殷红的心头血,精准地点入砚台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