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床头晕黄的光线看去,杨幼雯还是一身夏季警服,青丝扎成简单的马尾,正对着镜子调整警帽。她昨天说出了汗把制服都洗了,今天穿的是一套新的警服,警裙似乎比昨天的要短一些,即使站立时裙裾也垂在膝盖上一点点,两条匀称的美腿白的晃人眼睛,只是略微弯弯腰可能就要露出大腿了。王玮记起来这是去年警局联欢会时,为了表演节目女警们统一去改的裙子,当时杨幼雯还抱怨裙子短了在单位不方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穿出来了。 王玮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但昨晚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妻子给徐衙内口交的画面,很晚才睡着。这会儿晕晕乎乎的,嘴巴嘟囔了两句却好像在说梦话。杨幼雯闻声回头看了王玮一眼,眼神中有些道不明的情愫,随即出了卧室。 “幼雯啊,带两个包子在路上吃吧”这是王玮妈妈的声音。 “不了吗,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