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刀的罪己诏的事情,只是两人态度截然不同。 皇后自然是怒的,恶狠狠的诅咒皇帝,话语之狠戾饶是老嬷嬷这种常年在深宫见多识广的人听着也心里发怵,忍不住有些担心。 贵妃却又是另外一种态度。 她托着下巴看着身旁的丫鬟修剪花枝,声音一如在宫里时娇媚,“陛下这是想起我了?瑞王那边怎么说,可有法子让我回去?” “主子,瑞王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八成是太子的主意,如果咱们想从中分一杯羹,不如将皇后那份恶名也揽下来,让陛下念着咱们得好。” 闻言,本来还颇为游刃有余的废贵妃却脸色猛地冷了下来,冷笑,“他倒是好算计,用他老娘的性命和名声去填他自己的窟窿!” 丫鬟不敢吭声,放下手里的剪刀躬身站好。 “安王呢?最近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