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收进竹篮,就见林如风扛着竹篓站在院门口,军绿色褂子洗得越发透亮,袖口那个被她缝补过的洞眼,早被新换的补丁盖得严实。 “后山的蓝莓该熟了。”他挠着耳根笑,竹篓里垫着层干净的棉布,“张婶说前几日见着紫莹莹的挂了满枝,咱们去摘些回来?” 宁晚霁指尖还沾着晾晒时蹭的草屑,闻言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盛着的光。 自去年秋天在枫叶林里定了情,林如风总爱琢磨着带她寻些新鲜物事,春日里挖的荠菜,暮春时摘的香椿,如今轮到盛夏的蓝莓了。 “等我换件衣裳。”她转身往屋里走,蓝布褂子的衣角扫过门坎,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后山的路比去年秋日好走些,林如风在前头开路,镰刀时不时勾开挡路的枝桠。晨露打湿了草叶,沾在裤脚凉丝丝的,宁晚霁跟着他的脚印往上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