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想象,若是两人对上的结果会是如何,故因忧生怖。 赢下比赛后,伊珝在无人的空房间席地而坐,翻看自己的右手手掌,久久凝视。 她的手指纤长,翟青鱼都夸她是个做手模的好料子,但仅限左手。多年练球,她的右手遍布茧子,粗糙丑陋。 昨日凌侗渠说她还没有成为奥运冠军的真实感,伊珝何尝不是。 学球十二年,把最高目标定在奥运冠军的她,已然实现了二分之一,只差明日的临门一脚了。 为何,她感觉,还不够尽兴呢? 想起自乱阵脚的日本女双和斗志全无的金优纳,伊珝缓缓收拢了手指,握紧了拳头。 她期待了那么久。 还不够,远远不够,奥运不该是这个水平啊,让她赢得那么轻松,真是没意思极了。 只有最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