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弹劾的对象,自然是谢道临。弹劾的矛头,也精准地指向了他那份《陈情书》。 弹劾的核心罪名与谢道临此前所想的分毫不差:“丁忧失礼,妄议朝政”。奏疏中极力渲染谢道临在重丧守制期间上表的行为,是“哀戚之心不诚”、“忘哀干进”的铁证。 其逻辑清晰,无论《陈情书》表面如何哀思恳切、只谈身后名分,其附录罗列功绩,客观上就是为干预朝堂正在进行的谥议,实质就是“议政”。 那封奏疏无论怎么写,看的人都可以千般解读。 解释权本身就是模糊的,将“陈情”解读为“议政”,只是其中一种解法。 消息传入谢府时,己是傍晚。 书斋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不是管事或寻常侍婢,而是卢静姝本人。但谢道临敏锐地捕捉到,她步履间带着一丝平日少有的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