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份而已,我每一世都六亲缘浅,没有可牵挂的亲人。” 更何况,平阳帝从未把他当做儿子。 “熠王呢?可要跟他告别?” 江慎犹豫片刻,摇头。 “江承泽谋反,辰熠平定叛乱,这会儿有得是他忙的,若是有缘的话,以后自然会再见面,不急于这一时。” 云瑶轻笑,“这么说来,你倒是潇洒干脆,这世上都没有会让你不舍的人和物。” 江慎不乐意了,拿过她手中的酒杯,认真地盯着她看。 纠正道:“错了,我最不舍的人是你,唯一能够牵绊我的人也是你,故而你在哪我就在哪,有你在,一切就都有了意义。” 他说得情真意切,又温柔缠绵。 听得云瑶耳朵一红,连忙岔开话题。 “好了好了,吃你的千年人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