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隘,圣城全貌展现在眼前。布达拉宫巍然屹立在红山之上,白宫如雪,红宫似火,金顶在高原的烈日下熠熠生辉,恍若天宫降临人间。山脚下,大昭寺的金顶同样耀眼,八廓街上转经的人流如织,诵经声随风飘来,低沉而悠远。 “终于到了。”老何长舒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尘土。 赵清真却无暇欣赏这壮丽景象。他注意到,城郊驻扎着不少军营,既有藏兵的白色帐篷,也有明军的红色营旗。空气中除了酥油和香料的气息,还隐约飘来铁器的味道。 巴桑的管家丹增早已在城外等候多时。这是个精干的藏族中年人,头戴镶玉的“次仁金果”帽,身着绛紫色缎面藏袍,腰间佩着镶银藏刀,汉语说得流利“赵道长,一路辛苦了!老爷在府中等候多时。” “丹增管家,久违了。”赵清真下骡施礼。 丹增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