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温热,吹散了白天的沉闷。 她没有开车,我们便沿着街边慢慢走着,寻找还开着的大排档。 “想吃点什么?”我侧头问她。 霓虹灯的光影在她年轻的脸上跳跃,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 “撸串!我知道前面巷子里有一家特别好吃!”她雀跃地指着前方,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果然,拐进一条小巷,烟火气扑面而来。 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支着红色的棚子,几张矮桌矮凳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 叶晚星显然是常客,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拿起菜单就开始点: “老板,三十个肉筋,十个鸡翅,五串烤馒头片,再来两瓶冰镇北冰洋!” 看着她熟练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这个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