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建军也好不到哪去,嘴唇发紫,浑身筛糠。 老痒和天真更惨——脸色青得跟蜡像似的,连昏迷中的天真,身子都在不自主地抽。 唯独胡凯旋。 跟刚泡完温泉出来似的。 身上水还没滴完,衣服却已经冒起白汽,蒸得咕嘟咕嘟响。 “去捡点干柴,生火。”他只扔了这么一句。 老痒和胡胖兄弟二话不说,手脚并用翻找起来。 这浅滩边,木头堆得跟垃圾场一样。 估摸着上游有条明河,逢暴雨就往地下冲,把山里的树啊草啊全卷下来了。 那几个写生的……怕也是被冲进这条暗河,一路带到这来的。 火苗“噌”地燃起。 热气一烘,人总算缓过点劲儿。 胡凯旋甩出几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