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窃财私逃,如何杀不得?” 大半夜解开绳缚,穿着自己衣服逃了出来,高澄也猜到了,东柏堂的密室,都被兰京窥破了。 他的心乱极了,是有千般该杀的理由,他却仍旧狠不下心。 尽管始终不愿承认,此刻却再无法自欺。 “我的人!”高澄近乎嘶吼:“自有我来处置!明月,退下!” 转而望向兰京,颤声问道:“你可还好?” 斛律光深吸一气,终是上马调转缰绳,在望一眼这两个人,愤然挥鞭而去。 四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怔怔的看着,看着自家大将军竟为一个逃奴,这般无状。 翌日大朝会,朝廷论功行赏,对颍川之战诸将各有封赐。高澄又亲自启奏皇帝宽宥王思政之罪,示自己宽宏爱才之心。 崔季舒一心记挂着昨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