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伤疤赫然在目,那是被烙铁烫出来的,边缘还泛着红肿,显然是伤口化脓了。 他此刻昏迷着,却依旧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崔大人……” 李太医的声音更低了,“他不仅受了酷刑,还被灌了软骨散,伤及了筋骨。” “老臣已经给他敷了最好的金疮药,可他的骨头伤得太重,就算好了,以后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骑马射箭了。” “而且他现在高烧不退,随时可能……” “不可能!” 沈砚舟立刻打断他,眼底满是坚定,“他那么能扛,怎么可能有事?你们一定要治好他,不管用什么药,哪怕是把太医院的药材都用完,也必须治好他!” 李太医连忙点头:“老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 沈御熙走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