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陛下,不可,不可啊。” 太子与大皇子等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但那微微竖起的耳朵,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八卦之火。 庆皇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欣赏着它徒劳的挣扎。 “有何不可?” 范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紊乱的心跳平复下来。他知道,此刻的任何一丝慌乱,都会成为对方拿捏自已的把柄。 他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陛下,范贤与宛儿郡主,是两情相悦,佳偶天成。” “可臣与叶家小姐,不过是因宛儿的关系,有过几面之缘,仅以朋友相待。” 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