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静下心来,清洗干净,去给高长恭上了一炷香。 正堂里,白幡飘动,烛火长明。张宪站在高长恭的棺材前,沉默了很久。他和高长恭在江陵也算共事多年了,虽然各管一摊,但交情不浅。 高长恭这个人,温润如玉,从不与人红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打起仗来却像换了个人。张宪每次想起他戴着鬼面骑在战马上的样子,都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他——不是见不得人,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温柔。 张宪上了一炷香,躬了三个躬,悄声道“长恭啊,托你的福,江陵城守住了,你也辛苦了!你我都知道,岳帅这样的安排实在是没办法了,咱们人数有限,有时候只能舍弃一些东西,只是没想到,竟然把你也搭进去了。抱歉,希望你能别怪岳帅……” 张宪的言语很虔诚,站在另一个角度去诉说的。他也只说了这一段话,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