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鹂和白鹭两人都脸都白了,哆哆嗦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娘疯了?表个忠心还要服毒,况且,况且,她们还是夫人指过来的,连路夫人的面子都不给吗? 眼中的石臼在二人看来如同催命的毒药,谁还敢动一下。 室内沉寂,秦昭慢条斯理地指导夙汐的课业,有时见她笔锋不对,还亲自攥着她的小手修正提醒。 她好象察觉不到这诡异的气氛一般。 身后,黄鹂和白鹭终于撑不住了。 “哎呦哎呦,我肚子疼,姑娘,我先去趟茅房。黄鹂抱着肚子哎呦痛呼,甚至不等秦昭点头,就已经冲出了房门。 她心高志远,才不乐意在府中暂住的姑娘这送了小命呢。 她是家生子,爹是府里老管家,娘也替路夫人打点家中小事,不怕秦昭,她跑了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