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尘,潜心修道。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景文州即便想找人,也无从找起。他叹了口气,对萧氏道:“岳父是想三舅兄了。” 卢太医趁机插话:“若能了却侯爷的心事,于他的病症大有好处。” 萧氏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您为什么总想那些不在跟前的儿子,您怎么不多看看我一母同胞的哥哥,他可是您打小捧在手心儿长大的啊!” 哭得肝肠寸断的萧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没人注意到永昌侯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清泪,旋即隐入鬓角,快得像从未存在过。 萧氏口中那个一母同胞的哥哥是永昌侯的七儿子萧明,当年永昌侯心里早有盘算:把爵位传给嫡长子,而那份藏不住的偏爱,却尽数给了萧氏的生母,连同她所生的孩子,也一并得了无尽的宠爱。 世事难料,永昌侯站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