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血珠溅在他脸颊,冰凉刺骨。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乱得像破风箱,每吸一口都牵扯着肋下旧伤,疼得他后槽牙暗暗紧。熊淍背着岚紧随其后,宽厚的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步踩在黏腻的青石板上,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湿滑与温热——那板缝里渗的不是水,是今夜第三个奴隶咽气前,拼尽最后力气呕出的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呛得他喉咙疼。 “师父!”熊淍的声音里裹着颤音,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巷口不知何时多了五个人,悄无声息,像从阴影里钻出来的鬼魅。 和刚才那些只会吆喝、畏畏尾的护卫截然不同。这五个人往那儿一站,连巷子里的风都像是被掐断了去路,硬生生绕着走。腰间的刀虽未出鞘,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却像浸了水的棉袄,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口,闷得人喘不上气,连指尖都在凉。 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