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腕,带着体温的触感让方振浑身僵硬。 方振的声音混着叹息落在消毒水气味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杯边缘:"本想让哥哥开开眼界,谁知道" 他抬眼望向常少,却见对方正盯着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粉发梢滴下的汗水在诊疗台上溅出细小的圆斑。 常少的酒杯重重磕在金属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急什么?" 他突然凑近,古龙水混着红酒的气息扑进方振鼻腔,指尖顺着肩线滑到斜方肌,掌心的薄茧擦过亚麻衬衫布料,"雏儿才容易受惊,等他尝过甜头 ——" 他的拇指突然按压住肩井穴,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让方振浑身一颤。 方振的后颈猛地绷直。 他看见常少眼底闪过的精光,和刚刚盯着女人腰肢时如出一辙。 正要开口呵斥,忽然觉得有团火从胃里窜上喉头,西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