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狮子——筋骨分明,石纹里还嵌着未清的石屑,却憋着股没处使的劲。窗外的南山裹在灰蒙蒙的雾气里,往日里此起彼伏的石料卡车轰鸣声、机器切割声、石锤敲击声早没了踪影,只剩几只麻雀在空荡荡的装卸台上蹦跳,啄着地上残留的石屑,那点细碎动静反倒让厂子更显寂寥,连风刮过石料堆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爹,您再掂量掂量!”他猛地转过身,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焦躁,连呼吸都比平时粗重,“这厂子停了快一个月了,不是三天两天熬得过去的!昨天下午,广州的王总又退了单——那可是一百万的雕花石材订单啊,定金直接退了不说,还得返给违约金十万,后续的门枕石、压子石订单也全黄了!再这么停下去,厂里的流动资金撑不过半个月,三十多个工人的工资怎么办?张叔家等着这笔钱给孙子交学费,李叔家还靠这钱还房贷,他们能等,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