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里,他忽然开口:"书签上的字,是林姨托人带给我的。 宋清影握着披肩的手猛地收紧,缠枝莲纹硌在掌心,带来细碎的疼。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被风冻住的琴弦。 宋清影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框忽然发热。林姨离开那年她才十五岁,躲在楼梯间哭到缺氧,后来再也没人记得她爱吃海棠蜜饯,记得她爬树时总爱卡在第三根枝桠。原来真的有人,把这些细碎的时光悄悄收着,藏了这么多年。 车拐进熟悉的梧桐巷时,宋清影闻到了清冽的梅香。云栖阁的红灯笼在雪夜里晃出暖黄的光晕,院角那株老梅果然开了,枝头缀满胭脂色的花苞,雪粒落在花瓣上,像撒了层碎银。 张聿铖推开雕花木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去年冬天就该开了,偏生等你等到现在。他侧身让她先进,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