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手已探向昏迷的陈淮清。 “呼吸!坚持住!”她心里呐喊,手指迅速托起他的下颌,小心地清理着他口鼻里不断涌出的血沫和污物,每一次呛咳都带出更多鲜红,让她心头一紧。 陵尽深呼吸,让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伸手解开他厚重的衣襟,指尖隔着保暖内衣快速按压他的胸腔,而令人恐惧的是左侧的起伏微弱的几乎看不见。 “骨头断了里面在漏气”陵尽出于医生本能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异常清淅,带着手术室里的那种冰冷判定,却掩不住眼底的焦灼,“左胸,不止一根肋骨断了,气憋在里面,压着肺了!” 她能清淅感觉到手下肋骨的错位和摩擦。 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陵尽冰冷的手指急切地滑向陈淮清的颈侧,脉搏快得象失控的鼓点,却又微弱得如同游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