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九公主在昏睡,腕上铁锁轻响。 月光把她纤细指节照的近乎透明,像一弯雪。 乌木罕俯身,指尖想触,却在半空停住。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年在王城和议宴,她着素锦绕火盆跳舞,眸色却冷得像远天的星。 他本以为自己会忘了这一幕。 可岁月越久,那抹冷白在他记忆里反倒愈发明亮,亮到今日,亮到他甘愿用整个草原的命数,来赌她一回顾。 他明明…… 比安德烈更适合做王! 大漠的暮色是刀,割在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夙柔勒马,立在沙丘之巅,银白甲胄映出血一样浓的霞光。 她听不见马蹄声,只能听见自己心跳。 那心跳因远处传来的孩童哭喊而骤然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