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热打铁,开设勘验一科的事也许就能成。” 他解开衣服的手一顿,眼神愧疚地望向温清宁 “昨夜未曾维护你,是我之过。” 温清宁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隆起的眉心上,一边轻轻揉着,一边笑道 “你是想让我在圣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怎么能是不维护我?再者,破案时碰到他人恶言相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从不曾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指尖泛起的痒意,一点点蔓延到心头,沈钧行觉得自己整个人忽然放松下来。 他垂眸凝视,手不自觉抬起扶上女子的肩头,正要说话,忽听温清宁“哎呀”一声,忙出声询问“怎么了?” 温清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忘记洗手,虽说带了手衣……” 沈钧行无奈“我在战场上时,碰到战事吃紧,还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