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下的、薄得可怜的灰白能量膜,轻轻点来。 动作舒缓,甚至带着点孩童试探新玩具般的小心翼翼。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能量爆发。 但在那指尖触及能量膜的瞬间—— 嗡。 一种极其低沉、仿佛直接作用于物质最基础结构的震颤,通过玻璃,通过雨水,通过墙体,无声地传递过来。 我布下的那层灰白能量膜,连零点一秒都没能支撑住,就象阳光下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了。 不是被击破,不是被吞噬。 是彻底的、从存在层面被抹除。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指尖没有停顿,继续向前,轻轻点在了内侧的窗玻璃上。 咔。 一声极轻微、仿佛冰层初次开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