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淡得像蒙上一层薄雾,唯有陈青禾最后吹的《山海赋》开头音符,还顽固地亮着金绿色,像串在“无”中的灯。 忽然,那串音符颤了颤。 不是被虚无吞噬的微弱,而是被某种外力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有人用指尖拂过冻住的溪流,让凝固的波纹重新漾开。陈青禾留下的唢呐余韵里,慢慢渗进一丝极淡的声——不是鲛人的清唱,不是机械的电子音,更不是影族线条划出的无声节奏,是种清透得近乎“光”的调子,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细碎的银白星尘,落在金绿色音符上时,竟让那些快消散的音波重新凝实了几分。 这回听得更清了:那声音像玉磬,却比玉磬多了层“活”的温度;像星河尘埃碰撞,又比尘埃多了份“准”的韵律。它不是从虚无空间的某一处传来,倒像是整个“虚”的底色在共振,顺着陈青禾踏入超维度裂隙的方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