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而更加用力地扶稳了怀中气息奄奄的老仆。 佛堂内一时间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以及杨嬷嬷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待杨嬷嬷缓过几分气息,胸腔间那翻江倒海的痛楚稍平,她便借着柳清雅搀扶的力道,极为缓慢地、一步一顿地挣扎着站起身来。 每动一下,额角便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细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柳清雅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步履蹒跚,缓缓移至那尊半人半蛇的诡谲石像前。 杨嬷嬷眼眸低垂,不再有半分迟疑,身形一沉,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佛堂内格外清晰。 她俯下身子,以额触地,声音因伤痛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竭力维持着恭敬: “老奴谢过尊者不杀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