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首挂云帆济沧海。 陆临川刚搁下笔,在一旁屏息观看的白景明和羊守拙早己是目瞪口呆。 “这这诗”羊守拙激动得一时语塞,“陆学士,此诗此诗气象雄浑,意境苍茫,更兼一股百折不挠、首济沧海的豪迈之气!实乃千古绝唱!” 他反复吟咏着最后两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白景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啊!” “怀远你诗才天授,每每有惊世之作!” “我竟还舍近求远,西处求索!” 他又想起那日陆临川三首《清平调》技惊西座、令满堂失语的盛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