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那头正处于暴怒边缘的雄狮。 皇帝李世隆,正铁青着脸,将一份来自兵部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御案之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冰冷的怒火,“朕的兵部,掌管天下兵马钱粮,每年耗费国帑数百万两!如今,朕不过是让他们拿出一份整饬海防、清剿海寇的章程来,他们给朕的,就是这么一堆狗屁不通的陈词滥调!” 他指着那份奏折,气得手都在发抖。 “什么‘增修船坞,添置福船’?什么‘沿海卫所,加固城防’?什么‘严申海禁,片板不得下水’?这都是前朝用了两百年的老黄历了!若是有用,东南沿海的倭寇和海匪,为何会愈演愈烈,甚至敢公然攻掠州县?!” “一群只知守着祖宗规矩、固步自封...